“茵宁姐姐!”
“琪琪姐姐!”
陆嫣欢快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
陆嫣飞快走上前,伸手挽着范茵宁和范琪琪的手使劲地晃了晃,晓得双眼微微眯成了一条直线,“你们还真的在这里呀!我之前瞧见这边有车子,还在想你们可能来了,没想到真遇到了你们!”
“陆嫣?”范琪琪略微诧异。
“嗯嗯!我可是姐姐这里美容院的死忠粉!姐姐这里的美容膏药太厉害了!”陆嫣的小嘴巴就想是机关枪一样,上下一碰,说话的时候速度飞快,听得让人有几分头疼。
“怪不得姐姐这么好看。”
但不得不说,这番对话也是又甜又好听。
倒是让人也有几分心动。
“刚才带出去的那个人是来找麻烦的么?”陆嫣转头看向外面的方向,若有所思,“如若二位姐姐需要的话,我一定帮姐姐的忙!”
范琪琪对这年级比自己笑的姑娘倒是颇有好感,她伸手点了点对方鼻尖,“我怀疑你嘴巴这么甜,怕不是想着让我免你今天的费用吧。”
陆嫣闻言,笑得眉眼弯弯,“姐姐好聪明!”
“你啊,好了好了,你今天做什么都免费,都算在我这。”范琪琪应下。
陆嫣双手合掌一拍,“好!”
三人说说笑笑来到楼上,因为有些事情需要范琪琪处理,整间屋子也就剩下了范茵宁还有陆嫣两个人。
范茵宁自从陆嫣出现后整个人就不曾说过话。
她眉头紧缩,瞧着眼前这人。
“你最近还在做噩梦?”
本来还满脸笑容的陆嫣瞬间笑容一僵,她抿紧薄唇,似乎是没有想到对方会突如其来质问自己这个。
“我……”陆嫣迟疑片刻,点头,“是……我……最近还在做恶梦,还是那个会落入水中,被人拖下水的噩梦。”
“我要去一趟你家。”范茵宁不是商量,而是直接吩咐。
陆嫣紧紧地抓着范茵宁的手,“茵宁姐姐,我,我是不是,是不是没救了?”
她颇为惊恐地瞧着,死死地抿紧薄唇,似乎是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这到底该怎么办的好。
“不是。”范茵宁不会安慰人,实事求是,“不至于。”
就这点小事情,还不至于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最起码在范茵宁这边便是如此。
就在这时,范琪琪推门走了进来,“茵宁姐,你手机响了。”
“嗯。”范茵宁起身朝外走去。
陆嫣的实现随着范茵宁而移动。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范琪琪进来而将话语咽了下去。
范茵宁接完电话后,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之中,眉头紧缩。
“你之前也看到了吧?”范茵宁问道。
五花肉打了一个滚,点点头,“看到了,按理来说,就算是一些带了执念的魔也不应该这么短时间成长得这么大。这不对劲。”
“嗯。”
“之前去陆家,陆家应该有人会集魔阵,有人想用这个小姑娘汇集魔气,养大魔,就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这如若是陆家人下的手,那只能说,陆嫣真的就是危在旦夕。
之前范茵宁在海边的时候就曾经用术法帮忙将那只魔物困起来过,却眨眼没几天,又一次被放了出来。
那就只能证明,陆家那边的人不简单。
“先回去看看。”范茵宁起身背着包,打算和范琪琪说声就离开,结果却在推开门的瞬间瞧见了站在门口的一个男人。
对方模样让人觉着似曾相识。
“诶,这不是那个谢,谢什么么。就就是之前人类说追求陆家小姑娘的那个谢家小子。”五花肉对人类的一些言语还是没能很好地去进行运用。
“谢遂,”范茵宁补充道。
五花肉的小猪脑袋用力一点,“对,就是这个名字!”
范茵宁朝着那扇门走去,却被对方伸手拦住,她不解转头看去。
谢遂将自己手中的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范茵宁看着对方。
“抱歉,麻烦你……能帮个忙么?”谢遂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显得有几分拘谨和害羞。
本以为自己拦下的只不过是一个美容院的员工,却不曾想是一个单单就是侧脸就能让人心动的美人。
“这个,能够帮我拿进去给陆嫣么?”谢遂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我……这里面都是女孩子再,我不方便进去,所以就只能麻烦你了。”
“嗯。”范茵宁点头应下,接过矿泉水,手正拧在门把手上,似有若无地问了一句,“你最近做过噩梦么?”
这一问话让谢遂愣在原地。
面上惊讶的神情,算是没有回答也能够让人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了。
“这个给你保平安的。”范茵宁随手将之前从地下室捡起来的一个碎掉一半的蕴灵珠丢了过去,随后拧门走入。
“陆嫣,门口有人给你的。”范茵宁将矿泉水留下后和范琪琪说了声,她背着书包转身离开。
在她推门美容院的门离开时,还能够瞧见谢遂正坐在不远处的车内,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祖宗,祖宗你发现了么?”五花肉格外严肃地板着一张脸,“那个谢遂身上也有一只魔物!”
“嗯。”
范茵宁淡淡应下。
甚至于谢遂身上的情况比之前的陆嫣更为严重。
陆嫣身上的魔物还知道避开自己,起码自己在的时候从来不曾出现过。如若不是因为陆嫣身上的魔气实在是太重了,自己可能还不知道这一件事。
但是谢遂身上的魔物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境地了。
就算是在自己面前,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趴在对方的身上。
这也是为什么范茵宁之前会将蕴灵珠递过去的原因。
虽然不能够直接驱赶,但是也有一点的抑制作用。
还有一点。
只要谢遂拿着蕴灵珠,如若真的危及生命,自己也能够出手相助。
“五花肉,你有没有发现谢遂身上的灵气?”范茵宁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毕竟对方身上黑乎乎的魔气实在是太重了,只有几率为数不多的莹蓝色在墨黑色之中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