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就在李牧成为九柱圣祖的瞬间，整个荒芜虚空所有九柱圣祖都心有所感。
成为九柱圣祖除了凝聚第二套原始真名，除了能修改原始真名，同时还意味着一切外力都难以越过圣界和原始真名直接伤害九柱圣祖，这也意味着一切预言、命运和宿命一类手段将完全失效。
所以在这瞬间，维度意志清晰地感知到自身编织的宿命彻底消散了。
从原本的被蒙蔽和扭曲，变成彻底的破解和不复存在。
显而易见，成为九柱圣祖的就是李牧。
不同于维度意志的惊怒交加，原始凤凰虽然不曾表现喜悦，但是却毫不掩饰自身的赞许，这让始终不曾放松对原始凤凰一举一动观察的维度意志，感觉到不对劲的同时心生警觉。
李牧成为九柱圣祖，这对于原始凤凰来说也应该是坏消息才对。
怎么看原始凤凰的意思，她竟然一点都不意外，甚至好像早就在期待李牧成为九柱圣祖，难道说这一切都在原始凤凰的谋划中，那原始凤凰作为底牌的谋划已经成功了不成？
带着种种疑惑，维度意志意识到时间越久对她越不利。
本来荒古维度毁灭，她就已经加快了和原始凤凰的战争进度，现在看来她的效率还是远远不够，总想着以最小代价解决原始凤凰根本行不通，既然如此她也只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不过有那样东西，纵然自损八百她也能满血复活。
维度意志想到这里彻底放开手脚，原始古念在一瞬间覆盖整个下层维度。
与此同时，九根源力天柱从维度本源海浮现。
而下层维度，也在此时开始一点点崩塌。
虽然整个下层维度都能被当成圣界操纵，但是无法移动就是最大的弱点，原始凤凰但凡想跑都能轻易离开下层维度，所以想要击杀原始凤凰必须重塑下层维度重新化为圣界。
然而这么做对下层维度损耗很大，要不是被逼急了维度意志也不会这么早就重塑下层维度。
毕竟借助完好的下层维度压制原始凤凰，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削弱原始凤凰。
就在下层维度崩塌的瞬间，原始凤凰也开始争抢下层维度崩塌后散落的维度壁障碎片。
不过在这方面，原始凤凰的收获远不如维度意志。
毕竟后者掌握了维度本源海，所以一番争夺原始凤凰最多也只能收获一成维度壁障碎片。
然而就在此时，远在荒芜虚空深处的李牧却感到十分意外。
因为宿命傀儡自动激活了，从宿命傀儡身边不断落下一块块维度壁障碎片，这一看就知道源自于下层维度，而且显然是原始凤凰趁机争夺然后借助宿命傀儡送到他这里。
他都已经是九柱圣祖了，原始凤凰竟然还这样支援他更进一步的资源。
更可怕的是原始凤凰竟然能越过九柱圣界将东西送过来，这让李牧怀疑原始凤凰是否已经超脱了九柱圣祖。
虽然原始心觉确定了这些维度壁障碎片没问题，但李牧还是怀疑原始凤凰是在里面藏了什么手端心怀不轨，只是手段太高明，所以他看不破。
李牧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他的视线也被吸引向下层维度。
成为九柱圣祖原始古念得到了惊人的蜕变，他能调集整个星徽圣界所有众生的意念加持原始古念，这虽然不足以让他的原始古念完全覆盖荒芜虚空，但是将原始古念集中向一个方向足以感知到荒芜虚空任意一个角落。
他也是这才发现，荒芜虚空原来也有边界。
只不过这边界存在九柱圣祖都无法跨越的时空壁障，如果强行往东闯，最后的结果只会被传送到最西边，整个荒芜虚空就好像一个无限循环的封闭时空。
随着原始古念覆盖下层维度，李牧的原始心觉顿时锁定原始凤凰。
时至今日，他已经有资格直接和原始凤凰对话。
原始凤凰的态度将真正决定她们是否真正为敌，相对已经彻底成为死敌的维度意志来说，他和原始凤凰还没有不可回旋必须你死我活的仇怨，所以如果能少一个敌人他不介意给自己赢得更多成长时间。
感知到李牧的原始古念，原始凤凰早有所料一点都不意外。
她一边继续和维度意志争夺维度壁障碎片，另一边将一朵火种借助宿命傀儡传送到星徽圣界。
看到这火种的瞬间，李牧体内的原始涅槃天赋顿时受到触动。
涅槃之火有很多种构成，生命根源能成为涅槃神之火的组成部分，轮回根源也行，剩下宿命根源、死亡根源等等许多种根源，只要具备超强的由死到生的力量，都能经过特殊的转化形成涅槃之火。
李牧掌握的涅槃神火，在原始以前依靠的是火种源力。
但是到了原始以后，依靠的是火种根源和轮回根源的组合。
这已经是非常强大的组合，单纯以涅槃神火计算，他的涅槃神火要超过维度意志以宿命和维度中的时间构成的涅槃神火，但是和此时这一朵原始凤凰掌握的涅槃神火相比却要相形见绌。
因为这一朵火种，其中蕴含命运、凤凰、涅槃、造化、重生、灵魂、献祭、不朽和火九大根源。
足足九种根源，才构成这一朵涅槃神火。
而且这不只是一朵火种那么简单，这还是一个九柱圣界，还是一个火种形态的原始真名界宝，这绝对是原始凤凰最核心的至宝，以至于看到涅槃火种的瞬间李牧全力施展各种手段准备战斗。
然而各种准备都好了，原始凤凰却没有借助涅槃火种进行丝毫进攻。
带着疑惑，李牧借助原始心觉锁定火种仔细探查。
本以为这下子应该会受到反击，然而涅槃火种却完全开放没有任何遮掩，甚至涅槃火种内纠缠的两套原始真名都完全开放，旁边就有两套不加遮掩的原始真言配套翻译。
原始凤凰这种做法，等同于是将自己的生命彻底放在他手里。
带着难以置信的猜疑，李牧开始查看原始凤凰的原始真名进而了解她的人生经历。
看完第一套原始真名，李牧立刻迫不及待查看第二套原始真名。
虽然第二套原始真名能修改，但是修改只能涉及自己不能涉及他人，所以只要仔细辨别原始真名是否有假不难看出来，因此当两套原始真名彻底看完的时候，李牧彻底明白原始凤凰到底在谋划什么。